这收费,贵,肯定贵,但是这儿也没其他车。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别说两百了,就算是对方指着他说二百五,他都愿意把钱给人家,然后安稳上车。
齐返正准备付款,就听见季知娅道:“两百块,你的车镶金了?你咋不去抢银行呢?”
“二十,走不走?不走就算了。”
“二十?”三轮车师傅睁大眼睛,“好你个丫头片子,我说是谁,原来是季知娅。”
这师傅看清人后,似乎来了兴致:“打电话给李石啊,他有车,还带大斗篷的,接你可多气派啊。”
季知娅沉下脸,重复道:“二十,走不走?”
“走走走,走你个丫头片子,这破路,二十块钱,我洗车的水费都不够。”师傅似乎对载客并不在意,反倒调侃起来,“你说你读啥书,直接嫁给李石多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是亲戚了。”
齐返是个社会人,他稍稍听了几句就明白了事态。
碰上这样的人,别说上车了,没把他的车拆掉都算是给面子,齐返这会儿确实想直接离开。
‘走’字在嘴里还没出来,余光瞥见季知娅一踉跄,她撑着三轮车侧,好歹稳住了重心。
季知娅的脸色蜡白,看上去有些低血糖,再走上个四十分钟,可是要人命的。
他刚才光顾着让季知轩睡觉了,忘记了季知娅可是连轴转着去云谷区找人,季知娅也应该是累惨了。
齐返走上前,二话没说,扔了两百块钱在那人的脸上,“闭嘴,走。”
那人也没生气,看到钱眼睛亮了亮,“哟呵,怪不得不嫁给我叔,原来你找金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