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季知轩的压制,齐返小心地从一堆鞋盒中跨出,待他看清季知轩的脸后,他的心像是被捆上了细线一样,被人揪了起来。
季知轩竟然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唇?他到底在干嘛?那得多疼?
齐返皱着眉头,“走,我带你去洗脸,你的唇角破了。”
“不要管。”
听后,齐返生气了,是最直白的情绪反应。
好矛盾,明明是齐返自己说,兄弟之间要有隐私,要有界限,但当季知轩说出‘不要管’的时候,齐返浑身竟然冒着火气。
这火气之大,比刚才季知轩吻他还要动怒得多,他现在就好像一个中国驰名双标分子,莫名窜出的怒气让他僵在原地。
“不去的话,就让我看看伤口。”话说得倒是有礼有节,可怒气篡改了理智,齐返的动作却不再温柔,他一只手钳制住了季知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了季知轩下巴。
季知轩长得秀气,下巴尖刚好戳在齐返虎口的弧度里,在齐返两只手的挤压下,虎口触的蝴蝶纹身,似乎要转印到季知轩的脸上。
齐返只是稍稍用力一摁一挤,季知轩的嘴角却涌出了血珠。
齐返看着破口,心里讲不出滋味,他用指腹小心地替季知轩抹去血迹,嘴上却不屑道:“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