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返扪心自问,在浴室抱着季知轩说的最后一段话,也并不是他的本意。
要季知轩滚吗?
真的要他滚吗?
他不知道。
为了不显露自己的底牌,齐返选择了明哲保身,用带刺的言语掩藏起了自己不稳定的心绪与内核。
他回忆着浴室内,季知轩在冷水下颤抖着身子,颈脖被捏拿,用带着被自己咬出的伤口的唇,一字一句地说着喜欢。
他的心底涌起了不知名的情愫,而这些冒头的情感,他并不想面对。
可是季知轩突然的离开,那个被他试图踢开的问题,似乎粘在了他的眼前。
他现在被前所未有的不安感深深地笼罩着。
即使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浑身依旧紧绷,不安让他吞咽变得困难,喉结滑动了好几次,才微微放松。
齐返有些读不懂自己对季知轩的感觉,他明明是直男,明明很厌恶男生对自己的触碰。
前不久,李泰然也口口声声地说喜欢自己,以至于他听到李泰然的声音浑身都泛着恶心。
同样的话语到了季知轩这里,齐返的身体却给出了大为不同的反应。
他想回应与触碰季知轩。
齐返没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未知总是让人不安。
不知名的烦躁贯穿着齐返的全身。
季知轩的名字好像化作了一根针,深深地插入他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