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荣知道接听的人换成了季知轩后,他说话的声音都夹了一些。
齐返一点儿不在意齐新荣的区别对待,季知轩更是也没有时间听,他俩都忙着自己的打斗。
两人都没有时间回答。
季知轩的舌尖润过齐返的唇,眼中流转着威胁目光早已消散,更多的是渴求对方亲密触碰。
浴室内的浴镜上的水珠朝下流去,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了潮湿的痕迹,痕迹并没有影响观感,反而更增添了一些风味。
留有水滴的镜面如同一台固定点位的摄影机,把他们站在花洒下的一举一动一帧一帧记录了下来。
齐返贴靠在冰凉的墙上,他只是瞥了一眼镜面,看到了季知轩桃红色的耳根,仅仅瞥了一眼,他的目光又收了回来,身子跟传导了季知轩的体温一样,也开始不受控地升温。
齐返任由季知轩对自己肆意触弄,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向季知轩的眼神,从先前的不满逐渐转化为近似乎怜悯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落入了季知轩的眼眸,像抖落在纸巾上的烟灰,轻飘飘的随风落下,灰中却藏着暗火,把季知轩的心烫出了一个洞。
季知轩被齐返慈悲的眼神弄得动作一滞,愣神之际,他手中的手机很快被齐返抢了回去。
齐新荣还在电话那一端喋喋不休,说教的欲望愈演愈烈。
两人此刻都不回复,反而给了齐新荣发挥的空间,继而叨唠着两人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生活中的一系列的注意事项。
手机回到了正主手里,齐返毫不犹豫长按关机键,手机黑屏的那一瞬间,齐返把它朝着水池上方扔了出去。
金属手机壳撞着了水龙头,发出‘铛啷’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