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陆南扬。”谢泉拉住陆南扬的胳膊,用了点力将他拽到自己的怀里,“南扬,你看着我,没事了。”
谢泉第一次在上床之外的场合直接叫他的名字,陆南扬因为这一声柔软的呼唤而差点哭出声来。
雨下得渐渐密了些,稀稀拉拉地打湿两人身上的布料。谢泉把陆南扬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持续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发丝。
陆南扬的头发渐渐被雨点打湿,垂下来贴在额头和鬓角上,看上去特别像一只无家可归的落汤小狗。
谢泉把额头贴在小狗的额头上,陆南扬的体温平时总是偏热,今天却很冷得冰人。于是谢泉伸出手,掌心顺着他的脸颊一路缓缓地抚摸到耳朵。
这样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陆南扬的肩膀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只是头还死死地埋在谢泉的胸口,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
“给你讲个故事吧。”谢泉低声说,“从前有一只小狗,出门的时候下起了雨,很快就被淋湿了。这时候出现了一只小鸡,把自己的伞借给了小狗。”
陆南扬没有说话,沉默地听着。
“小鸡把伞给了小狗以后,转身就走了。小狗追上去问,那你怎么办呀?小鸡说,没关系,我不会被淋到的。”谢泉说到这里,顿了顿才开口,“因为鸡不可湿。”
“操。”陆南扬没忍住笑出了声,朝谢泉胸口砸了一拳,“有病啊!”
谢泉笑起来,安抚地拍打着陆南扬的后背,“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