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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没有,陆南扬低着头,半晌才轻声开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前段时间已经够忙的了,我不想再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去牵扯你的精力。”

无关紧要?

把他自己折腾到在半路发高烧,却说无关紧要?

怒意登时从谢泉的胸口往上窜,但又被他及时压制下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些刻在骨髓深处的东西有多么难以改变。

就像他曾经习惯性地伪装自己,将伤口层层包裹到溃烂,哪怕濒临绝境也要独自撑下去。

直到有个人对他说“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离开”,有个人说“就算不把每件事都做得很完美也可以”。

那陆南扬呢?

他拼命向所有人展示的善意、无端升起的愧疚,以及称得上极端的利他主义倾向,根源又可以追溯到多深呢?

被他藏起的伤口,甚至难以觉察,很容易被那抹温和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带过,在无人经过的雪地里静静地熄灭。

谢泉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他,“是家里的事吗?”

陆南扬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陆家的情况在云城算不上什么新闻,对这座城市稍微了解点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