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过我一次,这次我要怎么相信你?”
陆南扬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烫的热气拂在他耳畔,声音又离得这么近,近到恨不得让人回过头把他整个人一口囫囵吞进肚子里。
但他做不到,他浑身软得像滩烂泥,如果不是有陆南扬替他撑着,可能已经像液体一样流进下水道了。
“因为我答应你了。”谢泉仰起头看他,颈间的喉结像牡蛎中的珍珠,时不时上下滚动,“而且我已经有了……”
“什么?”
“解药。”谢泉声音沙哑,灰色的眸子热切地注视着陆南扬,像一只撒娇的野猫。
……真是要命。
陆南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地吐出,松开谢泉的双臂,然后将五指插入他的头发,柔和地摩挲着,“想要什么,自己来拿吧。”
不过谢泉下一步的行动还是远超出陆南扬的预料。
得到了准许的谢泉向后倒退了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公共卫生间的地面并不算干净,而谢泉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长裤。裤子膝盖的位置很快就被弄脏,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正午的卫生间里没有一个人,整个空间都显得十分空旷,金属拉链被拉动的声音甚至能在隔间里发出回响。
水声就更明显了,像生怕有人听不见似的,在整个空间里不断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