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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们两个关系居然这么差,明明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啊。”这个学弟露出费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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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公共卫生间的一刹那,陆南扬就被谢泉狠狠往隔间里一推,然后反手落了锁。

这一套动作的流畅度简直让陆南扬怀疑谢泉究竟在脑海里演练了多少遍。

但这个念头也仅止于想想而已,因为在他有机会开口说话之前,脖颈已经被谢泉的双臂环绕,嘴唇也被热情似火地堵住了。

谢泉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一般,撬开陆南扬的唇齿,舌尖挤入他的口腔,在所能触及的每一处黏膜攻城略地,竭力汲取着水分。

陆南扬被他推得后背靠上了隔间挡板,一个重心不稳,坐在了马桶盖上。谢泉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夏末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两人间的阻隔不过一条薄薄的单裤。从谢泉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大腿上过分亲密的坚硬触感,都直截了当地暗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谢泉的攻势又急又猛,亲完了他的嘴唇,又往他的脖子上啃去。陆南扬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按着他的锁骨才勉强跟他拉开距离。

“你喝椿药了?”陆南扬喘息着,“硬得这么快。”

“我从看见你第一眼就硬了。”谢泉呼吸粗重,又埋下头亲吻陆南扬的侧颈,带着火苗的热气喷洒在能触及到的每一寸皮肤上,“三天了,这三天我连你一根毛都没摸到!你个混蛋东西,把我扔在这里连消息都不发一个……”

剩下的话语被陆南扬吞进了嘴巴里,于是又是一场混乱的唇舌战争。

那熟悉的像蚂蚁爬一样的痒从谢泉的后颈升起,不受控制地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上瘾般对肌肤相亲的强烈渴望让他几乎丧失理智,退化成某种不会思考、只会遵循本能的野蛮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