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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泉就像某种金刚石制成的工艺品,晶莹剔透、看上去仿佛脆弱易碎,但实际却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高贵而骄傲地伫立着,不易察觉的尖刺在内里野蛮生长。

绝不服输,也绝不轻易低头。

“至少把我刚买的药吃了吧?”陆南扬把药袋子连着馄饨一起拎过来。

谢泉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但他浑身酸痛得不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更别说吃药了。

然后他听到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陆南扬扶着他坐起来,然后一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药片被舌尖推着抵入他的口腔,谢泉意乱情迷地搅动舌头,贪恋着每一寸温暖。

陆南扬短暂地离开,含了一口温水,又重新贴上来,把水慢慢地渡过去。

谢泉的喉头一动,把药片吞下去,却不肯放开对方的唇,舌尖像蛇一样缠绕上去,直到两人口腔里所有的苦涩都化进涎水里,只剩下甜腻的亲吻才作罢。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呼吸中都带了几分粗重。

“你是有什么嘴对嘴吃药就兴奋的癖好么?”陆南扬低声说,眼神往谢泉的下半身瞟了一眼。

“正常戒断反应。”谢泉舔了一下嘴唇。

鬼才相信。

陆南扬翻了个白眼。

谢泉闷笑了两声,靠在靠垫上,神情放松了许多,“谁叫你买个药去那么长时间,留我一个人独守空闺。”

听到谢泉这样的语气,陆南扬多少放下一些心。

愿意开这样的玩笑,说明谢泉现在确实恢复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