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讲不讲道理啊?被扒干净的人是我好不好。”陆南扬抱怨道,“都好几天了,我还不敢坐硬板凳。”
谢泉因为这句荤话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连忙弯下腰,干呕了好几回。
陆南扬赶紧拿起盆递到他面前,一手轻拍他的后背。
谢泉吐掉一口苦胆汁,把他的手扒拉开,“……你别管,过去就好了。”
陆南扬皱起眉,“那怎么能好呢?你这段时间是完全没吃药吗?我听说药物戒断期间,应该开点非成瘾类的替代药物来缓解症状才行……”
“我知道。”谢泉简洁地说,“懒得弄。”
他作为医学生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开点盐酸帕罗西汀、氟伏沙明,甚至安定的中成药都能对他的症状有所缓解。
但他就是觉得没意思。
这么多年来,不管吃什么药,都只能改善一时的症状,断药以后又会飞速反噬,甚至退回到比吃药前更糟的状态。
说到底,他不认为自己那烂到底的身心有必要付出这么大的金钱和精力去维护,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笔赔钱买卖。
他最后选择长期大量地服用地西泮,也是因为它的药效简单粗暴,能够即时解决问题。
至于上不上瘾,会不会让身体变得更糟,他懒得去考虑。
陆南扬从桌面上抽了张纸巾,抬起谢泉的下巴,替他把嘴角的秽物擦拭干净。谢泉不适应地往旁边一躲,却被陆南扬钳住下巴,阻止他动作。
陆南扬鲜少表现得这么强势,这往往说明他现在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