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扬从桌上抽了两张传单,给这两个大婶一人怀里塞了一张,简洁地说,“今天的普法活动结束了,都回去吧。”
大婶猝不及防,“哎?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
“结束了,走吧。”陆南扬摆摆手。
一旁的王姐不大乐意的样子,“小陆,这还有这么多人呢……”
“到时间了。”陆南扬举起手机给她看时间,“我不拿钱的。”
王姐被他这句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摆摆手让他走了。
陆南扬也不磨蹭,背起包就离开了活动场地扬长而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忽然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他发现自己刚刚说话的方式,未免太像谢泉了一点。
六院逃出去的精神病很可能跟谢泉一点关系都没有,那边关着那么多精神病,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其实要想知道跑出来的究竟是谁也很简单,打电话问问他就行了。
如果真的是他那个丧尽天良的爹,医院应该会通知他这个唯一的家属。
陆南扬的拇指在口袋里摩挲了一下手机的屏幕。
……或者他可以问问大泽,让他问问那个在警局里做事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