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扬?”
“王姐。”陆南扬艰难地开口,“不好意思,我突然临时有点事,今天——”
箭在弦上的时候,谢泉的食指忽然在头部弹了一下,酥麻的感觉过电似的穿过神经,陆南扬的手差点扯破抱枕套。
谢泉俯身凑在陆南扬耳畔,轻声说:“今天怎么了,说啊。”
是他的错觉吗?谢泉今天简直比平时还要恶劣。
“今天先不去了,可以吗?”陆南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实在抱歉。”
对面显然有点惊讶,但也很快表示理解,“没事没事,下次有机会再来!”
陆南扬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谢泉忽然用整个手掌把他圈住,毫不吝啬地快速运动起来。
陆南扬只觉得这一刹那爽得万事万物都不存在了,等眼前的白光消失,他才猛地一惊,后知后觉地捞起手机。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但他无从得知电话对面的人有没有听见他最后发出的声音。
尴尬和羞耻的后劲前赴后继地涌上来,陆南扬整张脸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滚烫。
他抄起抱枕用力砸在谢泉身上,“你他妈吃药了吧!”
谢泉把抱枕扔回去,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下来,擦了擦手上沾着的显眼液体,“你不是也很爽么?都听不见我说话了。”
“滚。”陆南扬又踹了他一脚。
谢泉没再说话,整理好衣服后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陆南扬裤链大开地躺在沙发上平复了半天,转头看向谢泉消失的方向,莫名其妙。
这人生气了?
不是,他有什么资格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