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把打扫工具放在一边,坐在陆南扬面前的椅子上,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抱着的双臂和眼底深处露出的情绪还是透露出了他此刻的不耐烦。
“说吧。”
陆南扬一脸严肃地问,“谢泉,咱们两个现在是朋友了,对吧?”
谢泉:“……?”
这弱智又犯什么抽呢?
床上那番让他差点萎掉的交友讨论还不算完吗?
陆南扬也没指望谢泉接他的话茬,继续往下说了,“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我觉得应该好好讨论一下那种小药片对你身体的危害性了。”
“有话直说。”谢泉不想跟他弯弯绕绕。
于是陆南扬朝他伸出一只手,“我觉得,你那些地西泮片,应该由我来保管。”
陆南扬做好了谢泉会用各种理由拒绝的准备。
凭他的了解,谢泉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无论什么资源都要牢牢捏在自己手里,人际关系也一定要占主导地位。他连屋子里的床单被褥都要换成自己的,还想让他把长期依赖的药物交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陆南扬认为这件事很重要,如果因为过量服药再进一次医院,很可能就没这么好出来了。
哪怕花再多时间尝试,他也要替谢泉解决掉药物依赖的问题。他味觉丧失的毛病,也说不准跟长期过量服药有关。
但是没想到,谢泉的反应很平静,“我以为什么事呢。”
说着,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里打开柜门,拿出了五瓶药片放在陆南扬面前,“都在这里了,四瓶没开封,一瓶吃了一半。确实是你替我保管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