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梅死得好惨烈啊。”陆南扬说,“满地都是。”
谢泉朝窗外瞥了一眼,绿化带旁的地面上铺满了三角梅的花瓣,像一张粉白色的地毯,风一吹就跟着摇曳。一部分花瓣已经成了花泥,再过不久应该就会彻底沉进土里。
“本来就到季节了。”谢泉说,“就算没这场雨也很快会凋谢的。”
“慢慢凋谢和一夜之间全被雨打落感觉还是不一样的。”陆南扬说。
“你是林黛玉吗?这么伤春悲秋的。”谢泉无语。
“小瞧我啊?我高中写的散文也是拿过全校一等奖的。”陆南扬把窗户关上,“今天降温降得厉害,你多穿点衣服。”
“我没那么脆弱。”谢泉皱了皱眉。
“医生说,减药的时候身体会比以前更差,躯体反应也会增多,你最好还是多注意。可以多吃点维b维c之类的补充一下体力。”
说着,陆南扬走到谢泉跟前,伸手试他的额头。
谢泉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一下,但陆南扬坚持把手探了过去,掌心贴在他的前额上,一会才松开,“嗯,好在已经不烧了。”
“有病。”谢泉低声抱怨,“我自己就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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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餐是陆南扬亲自下的厨,说什么不能让病号累着,最后端出两盘不成型的面疙瘩。
“……这是什么?”谢泉问。
“它曾经,本来,应该是个面饼。”陆南扬坚持道,“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事故,但你还是可以把它想象成面饼。”
谢泉叹了口气,用筷子扒拉两下,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算了,无所谓,对他来讲食物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