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闪电从窗外劈下,谢泉的脸色顿时再度变得苍白,连嘴唇都唰一下失了血色。
应该是乌云压得低的缘故,今晚的雷都打得很近,雷声跟得也紧。
“你可别再踹我了啊。”陆南扬叹了口气。
在谢泉混沌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陆南扬就松开了对他的桎梏,然后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
谢泉的脑袋一片空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陆南扬的体温传递过来,他们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谢泉能嗅到他发间潮湿的气息,灰尘和雨水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缕淡淡的烟草味夹杂其中,是他曾经闻过的那种,带着柠檬的清香。
一声巨雷炸响,谢泉猛地浑身一抖,陆南扬立刻收紧了怀抱,掌心在他的后背上下摩擦着,“没事,只是打雷而已,劈不到你的,别害怕,一会儿就结束了。”
但在雷声过去后,谢泉的身体依旧在抖个不停。陆南扬发现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潮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濒临窒息边缘。
“谢泉?”陆南扬伸手撩开他潮湿的刘海,掌心覆在谢泉的额头上试了一下。
热得烫手。
胸闷、窒息、出汗、发抖、手脚发麻和濒死感……前阵子从书里看到的一个概念忽然在陆南扬的脑海里浮现:这不是简单的被吓到了,而是惊恐发作。
他需要的不是安慰,是药。
陆南扬迅速回头,发现那一小瓶地西泮就放在书桌上,便伸手去够。
就在这时,谢泉忽然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陆南扬被吓了一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