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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十分钟,陆南扬才从房间里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洗脸池前洗漱。谢泉装作不经意地朝他的腰下瞥了一眼,那里已经平平整整没有任何褶皱了。

刚才的那十分钟里,他是倒头又睡了一会,还是……

之前陆南扬帮过他两次,但都没展示过军火。一次是在黑暗的病房里,一次由于姿势原因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所以刚才谢泉还是头一次看到陆南扬升旗。

谢泉轻咬了一下拇指的指甲盖,身体不受控制地有点发热。

形状很好看,而且……看上去不小。

那天他跪在浴室里,用湿漉漉的眼睛向上望的时候,会不会也起来了呢?

谢泉闭上眼,强迫自己把乱飘的冲动往下压。

他没有把开始减药的事情告诉陆南扬,药效的缺失让他开始整夜地失眠,焦虑像荆棘一样紧紧缠绕着他,暗刺穿皮入骨,难以呼吸。

最要命的是,每当他强压下去拿药瓶的冲动,这渴望就会化作另一种形式重新冒出来。

黑暗的病房里,陆南扬满是细汗的脸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被褥的窸窣声、喘息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手臂上偾张的青筋,好像都成了他上瘾的一部分,又或者像某种饮鸩止渴的解药。

“谢泉?”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谢泉一惊,差点咬破手指。

陆南扬的头发湿漉漉的,搭了条毛巾在肩膀上,发丝末端还在往下滴水,正奇怪地看着他,“站客厅中间发什么呆呢,昨天晚上没睡好?哎,还有你这个吃手的习惯真的很不好啊,那个指甲缝里面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