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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泉抬起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讲话方式很欠草?”

陆南扬笑起来,朝谢泉伸出一只手,“走了,还坐这受冻?回去了。”

“下午课不上了?”谢泉问。

“逃了。”陆南扬说。

谢泉低头轻笑了一下,把手搭在陆南扬手上。

干燥温暖,甚至能摸到指节上轻微的薄茧,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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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去以后,谢泉就发了一整夜的高烧,睡了醒,醒了睡,一直在各种光怪陆离的梦里穿梭。

还梦见陆南扬煮了一碗全是糊味的稀饭逼着他吃,吃完了还要笑话他“就你这身体,在我们部队里连盒饭都抢不上。”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谢泉才意识到那不是做梦。

床头柜上放着装过稀饭的空碗,一杯水,一袋感冒冲剂,还有一小瓶尚未开封的、崭新的地西泮片。

他盯着那个小瓶上陌生的包装看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把它拧开。

一开始倒了六粒在掌心里,犹豫了一下,又推出两粒倒回了瓶子。

就着感冒冲剂一起把药咽下去,谢泉靠在床头,松散地阖上眼。

整间公寓里安安静静,能听到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和孩童的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