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指了指餐桌,一个字也没多说,“巧克力。”
陆南扬从厨房里出来,还神秘兮兮地把拉门在身后关上,“又是女生送你的?”
谢泉看着他,“不是,是我自己花钱特意买来犒劳你的。”
陆南扬愣了两秒钟,才意识到这个逼在说反话。
“你早晚有一天死了就是……”陆南扬拆开一盒巧克力。
“贱死的。”谢泉接话,“吃你的吧。”
陆南扬清脆地咬下一块,仰起头送进嘴里,一边说,“听说你拿了市里比赛的一等奖,恭喜。”
谢泉抱起双臂,打量着他,评价道:“黄鼠狼给鸡拜年。”
陆南扬举着手里的巧克力,“有意思么?我都没怕你给我下毒。”
谢泉笑了。
“今天你就坐那等着吃现成的。”陆南扬指了指沙发,“看本少爷给你露一手!”
谢泉故作惊讶,“你还有手呢?”
“滚。”陆南扬钻进厨房关上了门。
谢泉笑着靠在沙发上,脑袋挨着那只泛着香水味的泰迪熊。
陆南扬的公寓比他被烧掉的那间大一点,客厅的窗户更宽阔,还多了一个飘窗。
飘窗上像模像样地放了几本书,但仔细一看,不是小说就是漫画,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纸页卷得飞起,一点都不美观。书旁还放了一只丑模丑样的陶土花瓶,瓶里插的却不是花,而是两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松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