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扬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有病吧?”
谢泉忽然“啪”地把灯一关,反手掏出了一盏紫外线灯,指着马桶周遭星星点点的荧光,朝陆南扬冷笑,“看见了吗?”
陆南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谁他妈没事干在家里拿个紫外线灯照来照去的啊!
“只要是站着,对多准都没有用,一定会有肉眼看不见的尿渍溅出来。”谢泉把灯往四周一扫,“这里,这里,还有瓷砖上,全都有,以后你让我怎么上厕所?”
“那你就没考虑过我的习惯吗?”陆南扬愤怒地瞪着谢泉,“我坐马桶上前面就该碰壁了,不恶心吗?”
“那是你自己的坐姿问题,跟我没有关系。”谢泉冷冷地说。
陆南扬气笑了,“行,那要不我搬走,你一个人住这算了?”
没想到谢泉把手臂一抱,一脸理所当然,“如果能那样当然就更好了。”
气得陆南扬当场摔了门,当天晚上就住回了宿舍。
至少他的舍友们,哪怕是毛病最多的闻飞,都赶不上谢泉一半烦人。
但毕竟是他先开口让谢泉住进来的,他也说不出把人再赶出去的话,干脆住回了宿舍,只在周末或者需要用电脑的时候回去。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谢泉不管是课程还是医务室的值班,时间都安排得很满,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离开。陆南扬则专挑宽裕的时间回去,基本上进门的时候谢泉的卧室已经关了灯,第二天醒来后谢泉又早就出门了。
于是接连两周,两人总算基本平安无事。
但房子里有另一个人在生活,依旧会留下一些不容忽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