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被他这么一推,小腿肚撞上了桌子腿,矮小的餐桌发出一阵惨叫,鱼汤被撞得溅出些许。
但他像是预料到了似的丝毫不惊讶,只抬手整理了一下起皱的衬衫。
“交易嘛,你情我愿的事,用不着发这么大脾气。”谢泉说,“不乐意就算了,过时不候。”
陆南扬瞪了他一会,从椅子上抓起外套。
谢泉笑着靠在椅背上,看着陆南扬摔门而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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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给陆南扬打电话的换成了孟和志。
“南扬啊,我听李小姐说,你把刘小姐的人给打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师,这是个误会。”陆南扬从床上坐起来,脑袋一个变两个大,“您听我解释……不是,事情是这样的……”
闻飞打着哈欠含着牙刷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到陆南扬举着手机在阳台上一圈圈地转,前额的刘海不知道被抓了多少下,被薅得像鸡窝一样。
“……是,我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好。好的,谢谢老师。”
陆南扬挂了电话以后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狠狠地搓了一把鼻梁。
闻飞被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李鑫这个杀千刀的,还是把打人的事跟孟和志说了。”
闻飞吓了一跳,“你打人了?还是你被打了?”
“这一部分要是能说得清楚,我就不用在这发愁了。”陆南扬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