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调酒师不是托尼,是个留着寸头、膀子上纹了一串英文的大哥,也多亏酒吧里光线比较昏暗,不然能吓走一半的客人。
但大哥的酒调得不错,他第三杯见底的时候,面前忽然被推过来一杯蓝色渐变的鸡尾酒。
“我没……”陆南扬抬起头。
“那边的先生请您的。”纹身大哥说。
陆南扬转过头,就看到谢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他穿了件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衣袖也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干净、利索、养眼,与酒吧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你一个人坐这儿喝半天了。”养眼的眼镜男笑道,“怎么,失恋了?”
陆南扬端起杯子,把杯底的酒液一饮而尽,末了舔了舔唇角,把溢出的一滴卷进嘴里,“我看着很像是为情所困的类型吗?”
谢泉怔了一下,然后才笑起来,“一个人来酒吧喝闷酒的,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失恋。”
陆南扬拿起那杯蓝色渐变的鸡尾酒,透过半透明的液体及玻璃打量着他,“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谢泉抿唇微笑,“有的人是失恋,有的人是猎艳,你是哪种呢?”
谢泉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上挑,配上他精致的脸蛋和波光流转的眸色,仿佛用羽毛轻轻撩着皮肤,让人一阵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