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挑起了眉毛。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他觉得陆南扬看上去不像那种秋后算账的类型,原来是给朋友打抱不平来了。
要不是陆南扬,他都快把今天这出插曲给忘了。
“把闻飞的情书交出来。”陆南扬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不配。”
谢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昨天晚上他就发现了,陆南扬生气、激动或者兴奋的时候,从脖颈到耳朵根都会涨得通红。
收回目光,谢泉在陆南扬充满压迫力的目光下缓缓把手伸进外套口袋,由于两个人过近的姿势,他的胳膊肘甚至擦过了陆南扬的胸口。
谢泉拿出那封粉嫩得花里胡哨的情书,当着陆南扬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六半……最后手一扬,漫天的纸屑雪花一样飞得到处都是。
“情书是给我的。”谢泉微微一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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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南扬回宿舍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伤的,把闻飞和大泽他们几个都吓了一跳。
“你跟人打架了?”大泽诧异道。
宿舍的人都知道陆南扬练过家子,但大学这两年从来没见他跟人动过手。
能逼陆南扬出手的,肯定不是小事。
“摔的。”陆南扬没好气地说,一屁股在自己床上坐下,咕咚咕咚灌了一瓶冰水。
贾荣凑过去观察了一下陆南扬的脸,嘶了一声,“摔能摔成这样?你也是个人才啊。”
陆南扬指着贾荣,“酷哥的事,你少管。”
“那谁赢了啊,酷哥?”闻飞一边举着手机打游戏,一边随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