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谢之扬,你竟然让我等了你半个小时。真不错,相当不错。”
“看来你这经理的位置,坐的那是相当潇洒啊。”
这么多年了,谢之扬早就对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行径感到免疫。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懂事起就不喜欢他的存在。
“有事说事,没事的话,你就别在我的地盘撒野。如果你硬是要留下来,我想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会给父亲打电话禀报他说你在这里。”
那人才倏地从谢之扬的位子上起身,甩甩手离开了办公桌。
“谢之扬,你别得寸进尺。”
谢之扬毫不客气地回怼着:“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得寸进尺?”
“你以为我稀得来你这儿。”他走到谢之扬的面前,趾高气昂地和他对视:“就算你这么努力又有什么用,公司最大的股东,现在是我。”
“说白了,你就是我沈铎的一条上班狗,你挣的钱都是进我口袋。”
“经理?”沈铎唇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只要我想,你随时都可以摘掉这高帽,懂?”
谢之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剑眉染上怒火,眼神变得深邃又凌厉。
可沈铎并不害怕,嘴角的笑意反而越发张扬。
“生气又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你妈都只是个小三!”
“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来找你,还是有正经事的——”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冉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