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电梯外面。
这里的走廊没有灯,整个地方黑的不见五指。
出了电梯之后,他也看不清杨汶烨此刻脸上的神色,更加无法猜测他现在的想法。
“杨、汶烨,我们这是……”
“嘘!乖孩子要学会该闭嘴的时候,最好把嘴闭严实。”
冉迩浑身布满紧张,内心慌得手足无措。
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好像不是人类,很像撕开地狱口子逃出来的恶魔。
他被他抱着进入了一个比走廊还要黑的空间,当接触到身下的柔软时,冉迩心里紧张得让他失去了其他的思考,下意识地想起身。
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犹如一把把利刃从高空垂直落下,最后重重地鞭笞着他。
冉迩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脖子,企图通过这样的举动来使鼻腔能更好的呼吸。
他打了抑制剂,即使现在抑制剂好像已经失效了,他正受着alpha信息素堪称痛苦一般的折磨。
可好像也是因为抑制剂,他不能完全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中和这缕痛苦,只能清醒又无法控制地挨着、忍着,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唤回些什么。
他仰起头,在漆黑一片、看不清四周的环境里寻找杨汶烨。
可那人好像也同黑暗融为了一体,无论他如何想通过视线来搜寻,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黑。
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明显。
冉迩的呼吸变得比进来这里之前还要沉重许多,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味道。
就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样,他在信息素里感受到了它主人的决绝。
身上被信息素烫的莫名发热,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此刻也渐渐被一些苏醒的欲望取缔。
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