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隔着距离,就算隔着看不见的玻璃,他也感受到了来自那个男人带着肃杀之气的视线,那是上位者独具的威严,是游戏主导者的压迫。
冉迩好似僵在车上,这一刻,他忘记了膝盖处刺骨的疼。
黑车车门徐徐打开。
一道身影不急不慢地下来。
男人极其用力地甩上门,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来告诉冉迩,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有多么地糟糕。
他站在车边,伸手整理自己身上因为刚才粗暴的动作,而变得不规整的衣物。
系上身前的口子,理了理领带,又摸了一下袖扣。
随之才缓缓敛起眼皮望向不远处的冉迩。
一道白光出现。
男人阴沉的脸顿时变得更加清晰。
冉迩心跳止不住地加快,颇有要冲出身体的欲望。
他自己也缓缓从机车上下来,伸手摘掉头盔。
男人嘴角裂开一个幅度,一道轻笑,混着白光过后的雷声,一同来到冉迩面前。
“玩够了吗?”
他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犹如审判官一样审判着冉迩平坦的腹部。
冉迩只觉得氧气都变薄了,自己连最基础的呼吸好像都要维持不了。
顺着男人的视线,他也看向了自己的腹部,后知后觉地才抬起手臂遮挡住。
他的这一个动作,好似一把利刃刺伤了男人眼球。
男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语气低沉地道:“打掉了?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