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窗外边,满是吵闹的车辆行驶而过的声音,或者是对面商场音响里放的大促销活动声,反正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可屋里的暧昧声却没有得到任何掩盖,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高昂、扬长。
冉迩再次清醒的时候,双目无神地顶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整个人像空无灵魂的躯壳,闪而烁的瞳孔逐渐涣散。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可身上好像有一股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味道,令他生理性的不悦。
满目疮痍的痕迹被掩藏得很好,除了入骨的疼痛和酸涩的肿胀,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无法自醒的梦魇。
他是被恶神缠身的可怜人,无人能救得了他。
他与恶神画押签订,自此沦为阶下囚、笼中物。
“签字。”
“你给我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我们各取所需。等我腻了,这合约就立即失效。”
“不管这样的关系会持续多久,于你而言,只会利大于弊。”
至此,冉迩开始了长达三年之久的蛰伏生活。
那人也的确如他所言一般,给了冉迩想要的一切。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从一个见习交警成功转正,正式进入工作,也成为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警察。
过上了人人眼红的生活,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他都是毕恭毕竟,就连江解,和他说话都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备受瞩目的日子坚持了三个月,冉迩辞去了工作。
被男人困养于别墅,只要男人发情期,就会来找他,然后给他一笔不小的报酬,偶尔会陪他一起从床上醒来。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驯服。
他彻底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三年的时间,他学会了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