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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样的轻笑。

可冉迩不知为何,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这抹慌张毫无源头,他自己都心生疑惑。

“从现在起,你就不是了,还有一个——我对你挺感兴趣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俯身靠近冉迩。

嘴唇擦过他后颈,对着平坦的地方吐露热气。

“对了,我今天刚好是发情期。”

冉迩被人用力握着手腕往后拽,刚才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地的碎片垃圾。

取而代之的,是冉迩被抑制在上面。

腿缝间插进一条紧有力的大腿,压制他所有的反抗,双手被人举过头顶同样用力摁住。

像被捆绑用于祭祀的羔羊。

冉迩的反抗,被一抹不知从何时起就变得火热的视线烧得干净。

这是、要做什么?

“妈的!你发情期关我什么事!”

“放开我!放开!”

“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将不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所有的所有,我都愿意一笔勾销!”

男人裂开的嘴角,却说出令冉迩无法挣脱的话语。

“晚了,我现在对你兴趣极高!”

“还有开始和结束,应该由我说了算。”

“——知道驯服吗?”

一匹习惯在草原上狂奔的野马,是不喜欢有人骑在它背上的,也不喜欢被剥夺自由,享受和风一起奔跑的感觉,因为那是证明它“野”的象征。

可人一旦给它套上马鞍,一旦驯服了它,就算是草原上最高贵的马儿,也会低下头颅、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