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有序地一落一点;另一只手靠着椅子的扶手杵着脸,微微低垂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情绪。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就连空气都是,带着比空调还冷的温度,接触到的时候,令人浑身激起疙瘩。
冉迩在门口停住一瞬。
男人此刻的气场,比那天在车上还要强。
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令他脚步生疑,总感觉他要是继续走过去,下一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见冉迩迟迟不过来,男人蔑视的眼神顿时扫过来。
如触电一样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
冉迩心里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那个眼神,仿佛自己是不小心入侵他人领地的野狼。
兴许是酒意上来,还是压抑了两个星期的愠怒终于爆发,冉迩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忽然抬起勇猛的步伐走过去,在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四周忽然就变得安静了。
只有四目相对的打量和试探。
男人目不斜视地盯了冉迩许久,才堪堪开口打破沉默。
“叫什么名字?”
冉迩紧绷的身体往后一靠,故作轻松地说:“只是吃饭的话,不用知道的这么详细。不过你这请人的方式——我觉得你并没有尊重我以及我的个人意愿。”
如那天在车上一样的不屑一笑,但好像又多了几分的玩味。
“我跟他们说,你要是不来,强硬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