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他终究不会让自己喝完酒后独自回家。
“上来。”
那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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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卫寻迟迟没有动作,季霄只得提醒:“安全带。”
卫寻佯装手抖,拽了两次,没把安全带拉出来,他转头,无助地注视着季霄。
适才被夜风吹了好一阵,卫寻的眼睛和鼻头都泛着红,这么看着季霄,跟个兔子似的。
季霄僵硬一瞬,重重叹一口气,解下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至卫寻前,帮他抽出安全带,扣上。
全程动作飞快,快到卫寻只来得及品味鼻尖残留的季霄的气息——还是熟悉的味道。
揽胜在空荡荡的道路上飞驰,不多时,车开到了卫寻的出租屋楼下。
“要上去坐坐吗?”卫寻热切地问。
话音刚落,自动门便开启,无形催促着卫寻快点下车。
卫寻好笑又心酸,这人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愿跟他多说了。
下车之后,他有意踉跄几步,果不其然,没过几秒,听到了身后的车门关闭声,紧接着又闻见了熟悉的味道。
季霄将卫寻刚刚脱掉的外套披回他的肩上,搀扶着他往楼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