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校门,卫寻便被一人拦住。
扭头看去,是季霄的司机。
“卫先生,季总让我送您去演出。”
顺着司机的视线,卫寻瞧见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幻影。
距上次和季霄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一周,其间,季霄没有再约他见面,只派人接他去了家私立医院,开了好些药,医生说他背上的伤疤当年没有愈合好,人体免疫系统弱的时候就极易受到感染,这个毛病只能每天涂药,慢慢治。
药还怪好用的,以往他的背一痛就要痛好些天,涂了药之后明显好受多了。
前两天,季霄突然给他发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再去月光。
最近在准备期末考,乐团那边也要排练,卫寻实在不得闲,一连旷掉月光好几天的演出,只在今天考完试才空得出时间。
他照实和季霄说了。
无来由的关心让卫寻十分不自在,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喜不喜欢。
卫寻迟疑一下,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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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卫寻照例去喝酒,却在熟悉的位置上望见了熟悉的人。
他顿了顿脚步,“季先生,你怎么来了?”
“今晚有个会要开,我来的时候演出已经过半了。”季霄不好意思地笑笑,答非所问。
正欲倒酒,季霄抢先一步,为他斟上一杯低度的百利甜。
尝不出半点酒精味儿,就跟喝糖水似的。卫寻皱着眉喝完杯中酒,准备再倒一杯自己惯常喝的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