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今天打得不是持久战而是回合制,每当他嗓子稍稍带点嘶哑,靳羲和就会停下来,喂他喝口水。
即使他自己不觉得嗓子疼,但靳羲和仍旧把吸管递到了嘴边。
断断续续地喝下一杯水,乐望舒感到不对,他想去厕所了。
“哥,停一下,我想去厕所了。”
没想到这句话不仅没有让靳羲和停下来,自己反倒收到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宝贝,我带你去厕所。”
饶是屋内开了地暖,出了被窝后乐望舒还是被冷的抖了几下。
“我自己就可以,哥你出去一下。”
他的拒绝被靳羲和一概忽视,对方就像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只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宝贝这是要生了吗?”
“好紧啊。”
“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都好,像你就行。”
说着靳羲和还摸向了乐望舒的小腹,狠狠一摁,乐望舒再也忍不住,释放了出来。
“哎呀,看来都不是呢,没关系,再接再厉。”
乐望舒羞愤难当,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崩溃地哭了出来。
眼角的泪还未滑下就被身后的人舔尽,乐望舒无可奈何只能承受着这一切。
等他再次转醒的时候,就见靳羲和跪在废弃的键盘上,任凭发落的样子。
“你知道自己错哪吗,就跪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