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人把脏水破到了靳羲和身上,乐望舒可就忍不了了,“他怎么能这样,公司怎么处罚的,那几个被爆照的歌手怎么办?”
靳羲和声音冷表情也冷,他淡淡地开口,“肯定不会放他走,只要在抖音一天,他就别想直播,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教唆,他的粉丝才开始搞出这一系列事来,不过据说他那粉丝是个无脑粉,那个割腕的照片也是她自己的。”
“她想跟乐了见面,但对方不同意,于是就割了腕威胁,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把照片发给公司,还真以为是我以前的大姐弄的呢。”
靳羲和越说越好笑,这几天愈滚愈大的雪球,究其原因,只是一个无脑粉丝的示爱战绩。
她肯定会拿着微博上的截图,去跟乐了说,你看这都是我为你做的,我把你讨厌的人拉下水了。
但估摸着乐了也挺怕的,每位主播摊上这样的粉丝都得精神不正常,毕竟对方连你的家庭住址都扒出来了。
“果然我看人的雷达很准,第一眼瞧见乐了我就不喜欢,敌意太大了,”乐望舒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果靳羲和不是头部,他没有足够的流水,公司是不是就会放弃他,然而就算他有流水,但凡没有一个好的上司,那他是不是又要承受不该受的委屈。
那么多人的咒骂、恶意,足以让真心的粉丝养出来的玫瑰枯萎,当玫瑰不再盛开绽放,渐渐蜷缩起花瓣,身上的棘刺被剥下,那身处悬崖边的它究竟何时才能再见阳光,属于他的风又何时才能再度吹来。
乐望舒不敢细想,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么崩溃的一定不只有靳羲和。
“宝贝,在想什么?”
“在想你。”
似是没想到乐望舒会这么说,靳羲和的眼睛微微瞪大,嘴角噙不住笑,“想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