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仔细思索了下,他听见自家男朋友郑重说道,“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可以跟你妈妈统一战线。”
乐望舒也不嫌冷,陪着在街上傻站着,听到这个保证,他玩闹的心压了下去,向前走几步转身与他对视,冰凉的手捧着对方同温度的脸。
“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保证。”
正因为自小他们并未与我统一战线,所以,以后也不需要了。
才从车站出来,乐望舒就像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又开始想他了。
恰巧,手机发来消息。
哥哥:我想你了。
边往出租车方向走,他边低头打字:我也是。
他盯着窗外流动的云,年度快点来吧。
这些天在家里,乐望舒跟他爸没有一点共同话 题,主要是他妈,无微不至的关心,各种水果,零食往他这里塞。
实在是不习惯这种行为,他冷冷地说道,“妈,你不用这样。”
没有别的意思,少时没有得到过关爱,恨过也埋怨过,长大后他已经脱离了那种名为“家人”的束缚,可不知怎的,只是回了趟家,却还是被关了起来。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就瞧见女人眼角划过泪水,声音哽咽,捉着他的胳膊像是在抓着最后一个救命稻草。
他听见她说,“儿子,妈妈求你了,救救你爸吧,你爸身体得了病,不愿花钱去看,妈知道你当主播赚了钱,算妈欠你的,妈不会管你跟你男朋友的事,也不会说出是你杀了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