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醒后发现一直粘在身边的人没在,睡过的地方还留存温热,他知道简逸白没走,可对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没安全感。
身体被清理过,床头边的柜子只留有一件黑衬衫,这是简逸白的小心思,他喜欢时雨身上留有他的味道,无论事前事后。
时雨也乐此不疲,被简逸白的气味包裹,他的心情也很好。
简逸白放下手中的刀,转过身抱住面前香香软软的宝贝,“我在给宝贝做饭啊,耗费那么多体力,不累吗?”
乐望舒佯装锤了下简逸白,懒懒说道,“都怪你,我想吃酸辣鱼,你做给我吃。”
简逸白抱起时雨,让他只能搂着自己脖子,双腿缠在自己腰间,鼻尖碰鼻尖,亲昵地哄道,“你后面还肿着,不能吃辣的,等你好了,我就给你做好不好?”
时雨沉默不语,侧身咬了一口简逸白的脖子,崭新的牙印覆盖隔夜的吻痕。
“嘶,”简逸白倒吸一口凉气,手还不忘把怀中的人扣紧,“下嘴真狠啊。”
时雨一脸气愤,“还不都是你害的,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是你教我的。”
“好,我错了,那宝贝就先休息会,我做完饭再叫你,”简逸白抱着时雨走到客厅沙发上,轻轻放下后,顺带着往对方手中塞了点零食,还贴心地打开了电视。
“啵,”两人临分开前还亲了一口。
时雨不怎么爱看电视,只喜欢听声音,他舒服 服地趴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吃着零食。
要是没遇到简逸白,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吃零食,他觉得零食就是小孩才可以吃的,像他都三十了,再吃零食难免被笑话。
所有的不可以在简逸白这里全被肯定,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
时雨:乐月,今阳找你去了,二人世界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