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位当事人,其他人呢都蒙圈了。
“时雨老师,你也感冒了吗,声音也好哑,”乐望舒提问,他平时听时雨唱歌,都是比较清亮的,现在却感觉声带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我跟空白很多年了的朋友了,嘶,我们家离得近,最近天气不好,有点感冒,刚才不知道他开播,去楼下超市逛了逛,抱歉,”时雨想解释清楚,不能让空白被自家人误会。
呃,虽然他的解释也确实有误差。
“好了,就这样,两位老师你们接着聊,我就先下播了,拜拜,祝你们早日见面,”留下“真诚”的祝福,空白直接关播,没有给弹幕留一点点的反应时间。
“简逸白!!你在干嘛!”时雨打开简逸白作恶的手,坐在他腿上揉对方的脸质问,“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你没关麦,会发生什么事嘛,你还要我跟他们打招呼,你疯了?!!”
简逸白紧紧搂住在自己身上作福作威的小傲娇,脸埋在对方颈窝,吸取着他的味道,语气洋溢着幸福,“为了你,我怎么疯都值得,主要是前几天乐月那么对你,让你下不来台,我得气气今阳,让他们知道,咱俩比他俩先见面,sy今阳没本事。”
“好啦,没事的,都是为了公司不受影响,”时雨开始顺毛,“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闻啊,我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
简逸白“嘿嘿”地笑了下,随即坏坏的让时雨想起了刚才刺激又害怕的回忆,“可不是哦,你身上有我的味道,需要再回忆一遍吗,嗯?”
时雨是被简逸白叫来的,他说自己有点感冒,头晕浑身没力,同是一个小区,时雨听到立刻赶过来了。
没想到人正在玩电脑,测了个体温,烧的不高,时雨盯着吃下了药就要离开,结果这人仗着感冒,越发粘人。
寸步不离,自己到哪他都要跟着,眼看时间越来越晚,时雨忍不住开口,“好了,我真的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别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