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下面子,赵总也不遮掩了,他手一挥,大声吼道,“不能退!你爱要不要!!”
“行,那你们吃的开心,我有事先走了,”靳羲和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包间。
一出饭店,呼吸到冬天冷冽的空气,靳羲和一下子跑到垃圾桶旁边干呕,他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
谁他妈知道这个赵总就是个泼皮无赖,白在里面吸了那么久的二手烟,浪费那么多时间。
对接这个赵总的本来是他的合伙人之一周启,自己只见过几次,而他有事没法来,只能自己对接。
真服了,空腹喝那么多酒,全白瞎了。
回酒店的路上,靳羲和给公司里的人发消息:以后跟这家公司断绝一切合作,这批紫水晶销毁不要了,换成别的。
发完他就感觉头晕晕的,司机也闻到了酒味,开口提醒道,“小伙子,你可别吐车上啊。”
“放心,不会吐的,我能开个窗透透气吗?”靳羲和揉着太阳穴缓解。
司机二话不说,立刻给他开了,生怕靳羲和下一秒就吐。
“咋大中午的喝酒啊?”司机唠嗑瘾犯了,逮着靳羲和聊天。
如果不是为了生活,为了公司,谁他妈愿意大中午喝酒。
“就是谈个合作,喝了点,”靳羲和说的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