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叙眉梢微挑,“不行?”
“当然不行!”
章长宁低声重复,眼底尽是紧张,“爸妈都在家呢,发现了怎么办?”
章长叙将他搂到自己的怀中,“怕什么?以前在家里,我们不是也隔三差五睡在一块?”
两人贴得太近了,彼此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散发出来,很浅,却又很微妙地融合。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章长宁只觉得浑身发烫,他哽了一下喉结,“那现在和以前又不一样?”
章长叙又贴近了些,问,“哪里不一样?”
章长宁看清他眼底的笑意,“你明知故问!”
章长叙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他抵住章长宁的额头,“宁宁,你现在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哼。”
章长宁哼了一声,却没舍得撤出他的怀抱,“又不是我一个人做贼,你这不是同伙吗?”
章长叙笑了声,又蹭了蹭他的鼻尖,“宁宁。”
温热的呼吸隐隐勾在一块。
章长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章长叙的指腹蹭上他的下颚,轻轻一抬,刚准备吻下去,结果门口走廊就响起了动静。
章渡上楼梯路过二楼,站在门口喊,“小宁?这段时间累了吧,今晚早点休息!”
“……”
章长宁顿时一激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章长叙推开了好几步,“啊……哦!爸,我知道了!晚安!”
章长叙毫无防备,难得晃了一下身形才站稳。
脚步声渐行渐远,听上去像是上了三楼。
章长宁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章长叙,才发现对方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