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叙的面色很平静,甚至有些冷酷,“我们两人已经不是亲兄弟了,我不会再管你,你满意了?”
说完,他就不再回头地往前走。
章长宁想要再追上去,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得极其缓慢,他余光瞥见远处山上滚落的山泥石块。
“哥,别过去!章长叙,你别过去!”
“——轰隆!”
巨声轰动。
章长叙的身影又不见了。
“不!”
章长宁骤然惊醒,整个人因为过度的惊恐发颤。
“宁宁?”
原本还靠在床边的章长叙顿时有了反应,凑近观察着他的情况,“醒了?”
“……”
章长宁没回答,眼里还有些惊魂未定。
过了好几秒,他才迷茫地眨了眨眼,却是避开了章长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不在医院,而在一个很陌生的酒店房间,边上的另外一张床正空着。
窗帘被拉了起来,只透进一点点微弱的光亮,床边还立着一根点滴杆,上面挂着两瓶已经打完的药水,床头柜上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呼吸设备。
章长叙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这里是我的房间。”
县城医院的床位不多,都被有需求的老人给占满了,确认了章长宁的身体没有大碍,章长叙才和院方沟通,将他带了回来照顾。
同住的医生给他们腾了空,这会儿已经搬到其他房间了。
章长叙拿湿巾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虚汗,“你才挂完点滴没多久,还发着烧,手肘膝盖上的伤口上了药,先躺着不要乱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