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对方只是躲了他一个月,就差点要去了他半条命。
章长叙不敢再赌了,他输不起。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
“给爸妈打个电话吧,他们很担心你。多吃点饭,别再瘦了。山里夜凉,你睡觉不老实,多盖层被子别冻着。”
“……”
“我走了,不打扰你。”
房门打开又合上。
屋内的空气都随着章长叙的离去而抽离,章长宁再也支撑不住地瘫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颊。
“小七?”
丹珠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她一看见蜷缩在地上的小小身影,顿时心疼地拧住了眉头。
福利院的隔音不算好。
刚才两人的争执声,被隔壁房间里的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从章长宁回到福利院的那天起,丹珠就猜到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小七,别坐地上,下雨了,地上凉。”
“……阿嫲。”
章长宁露出那张被泪浸湿的脸,断断续续地说,“他是我二哥,我爸妈可盼着他结婚成家了,所以、所以我不能那样。”
“要是我任性乱来,他们会怪我,他们会伤心的。”
“阿嫲知道,阿嫲都明白了。”
毕竟是养了好几年的孩子,丹珠哪里能不知道章长宁柔软又敏感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