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吻着章长宁柔软发烫的唇,原本扣在下巴的右手往下一滑,不轻不重地锁住了章长宁的脖子,隐隐有些用力。
“唔。”
“别怕,你乖,你最乖。”
说这话时,戴着薄茧的指腹还在轻蹭着身下人的颈侧,以示安抚和奖励。
章长宁默许了眼前人的控制,只是像小猫呜咽了几声,“我乖,你别走……”
他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实在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你别走,二哥。”
“……”
简单又熟悉的一声呓语,却像是一道惊雷砸下。
章长叙愣在原地,原本因为嫉妒而崩盘的理智迅速回笼,他骤然松开了对章长宁的暧昧禁锢,不可置信地回忆自己刚才的越界和失控。
“……”
疯了吗?
他刚才在做什么?
章长叙无比懊恼地哽住呼吸,低喊,“宁宁?”
章长宁已经在酒意的裹挟下疲惫睡前,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
章长叙揉了揉自己还在狂烈跳动的太阳穴,复杂翻涌的情绪却在听见章长宁绵延的呼吸后又沉静了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千错万错都得怪他失控。
与其僵在这里,还不如想想事后要怎么补救。
章长叙压下一切烦思,冷静很快又占据了上风,他不做多想,将熟睡中的章长宁抱回了主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