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章长宁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用力攥住,疼得几乎没办法在站立,“二哥,我……”
“不用多说了,从今往后,我有我的家庭,你有你的人生,除了兄弟这层关系,我们不会再有其他交集了,你明白了吗?”
“……明白。”
“好,我先去宴厅接待客人,你自己找个地方调整一下情绪。”
说着,章长叙就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快步走去了属于他的婚宴大厅。
章长宁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无法再朝前多走一步,只能硬生生地看着眼前人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天旋地转。
章长宁再次醒来时,迷茫地有些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天还是黑蒙蒙的一片,雪已经停了,地面上都是积雪。
他后知后觉触及上自己的脸,才发现已经被睡梦中的眼泪沾湿了一片。
……假的?
只是做梦?
二哥也没有厌恶他?
章长宁心有余悸地捂了一把脸,艰难起身,然后发现自己居然昏沉地睡了整整一个白天,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怪不得,这天又黑了。
章长宁又缓了半个小时,这才起床给自己灌了小半杯冰水。
他穿上厚实的羽绒服,又随便掏出一顶毛茸茸的小熊帽子、遮盖住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出门往酒店的自助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