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叙走近,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解酒药递了上去,“宁宁,把解酒药吃了再睡。”
章长宁蹙了蹙眉,有些不情愿,“我没喝多。”
“就一粒,乖。”
章长叙哄他,干脆将药贴上了他的嘴边。
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及到了嘴唇,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
章长宁呼吸有点烫,本能的反应快过于大脑的思考,他张口含住指尖的那粒药,“唔。”
“……”
章长叙眼色暗了一瞬,及快收手,然后顺势将温水递了上去,“喝掉。”
章长宁来不及去想这声急促的语调,忙着将这粒微苦的解酒药就水吞掉。
“好了。”
他蹙着眉心等苦味消散,然后自顾自地钻进了松软的被窝。
章长叙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自己的指腹,绕坐在了床左侧,“那你先试着酝酿酝酿睡意?真睡不着我再下楼给你拿,反正今晚褪黑素是不能吃的。”
“嗯。”
章长宁侧身卷了卷被子,习惯性地埋了小半张脸,“二哥,你陪我说说话吧?”
小时候全家外出旅游,他睡不着的时候,就很爱听章长叙给他讲故事。
章长叙看向他,“想说什么?”
章长宁这会儿脑子比饭桌上清醒些,旧事重提,“我想和柏续一块睡,你和三哥为什么都说不行?刚刚吓我一跳。”
“……”
章长叙停顿了两秒,推出好友给自己挡枪,“你没觉得,你三哥和柏续之间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章长宁琢磨着这四个字,领悟能力很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