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
章长叙感受到力度适中的揉压,心情总算好了些,“虽然是你在我这里种下了‘医生’这个职业的种子,但这份职业在后来确实是我自己的选择、是心之所向。”
“嗯哼。”
章长宁到这时候了还不忘嘴甜,“我二哥从小就厉害,做什么都能成功,以后肯定能成为华国数一数二的脑科专家。”
“好了,少往我头顶戴高帽了。”
章长叙止住他按压太阳穴的手,“我好多了,你别费力气了,回房间洗漱然后早点休息吧。”
再沉重的事,总要翻篇。
他们当医生的,肩负的从来不只有一位病患的安危。
章长宁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那你也早点洗漱休息。”
“好。”
…
窗外恼人的雨声终于消失了。
洗漱完的章长叙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地灯,准备上床休息,忽然间,没有上锁的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部打开。
换上睡衣的章长宁探进来一个脑袋,“二哥?你要睡了吗?”
章长叙正往床上坐着、还没躺下,“嗯,怎么了?”
“没事。”
章长宁摇了摇头,“那你今晚好好睡,别不开心。”
章长叙看穿章长宁的意图,眸光微晃,语气顺势也低了些,“就怕躺下后还想着那件事,今晚估计睡不好。”
“啊?”
章长宁下意识地推门而入,想也不想就问,“那我再陪你说说话、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等你有睡意了我再走?反正我明天休息。”
章长叙拍了拍空着的半边床,简单两字,“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