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宁短促地皱了皱眉,试图转移话题,“相比起来,我大哥就对我温和爱笑多了,而且在商业往来上也很厉害。”
可为什么呢?
明明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他就是对章长叙才会有那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章长宁情绪又乱了些,只能借着酒意压制,“来,再喝一杯~”
柏续陪饮了一杯,提醒他,“你喝慢点,太快容易醉。”
章长宁不听他的,“那我不管,我今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得喝个尽兴!”
没一会儿,一小桶威士忌特调炸弹就见了底。
章长宁喝到红上了脸,偏偏还不尽兴,“柏续,我们换个特调酒味!再来一桶!”
话音刚落,章长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见来电提醒的那一刹那,他借着酒意放大的嚣张劲顿时蔫儿吧唧。
“……”
完蛋了。
他完全忘记章长叙交代过的事情了。
章长叙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柏续,老实巴交地接通,“喂,二哥。”
电话那头的章长叙言简意赅,“在哪儿?”
章长宁听见对面隐隐有些发沉的语气,一声辩解也没了,“我马上就把地址发给你!”
…
两人找的酒吧离沁雅公馆不远,章长叙找来的速度也远比想象中得要快。
自从接过章长叙的电话后,章长宁就已经无心喝酒了,他眼巴巴地望着酒吧门口的方向,等到章长叙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立刻起身招手,“二哥!”
体内酒意四起,章长宁一时没稳住重心,“哎哟我去!”
章长叙及时赶到扶住,他瞧见怀中人明显喝上头的脸色,收在腰间的手臂不但没收、反倒加重的力度,“你背着我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