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面对安德鲁的夸奖,章长宁大方接收。
安德鲁是他的朋友,德国人,同样从事于艺术相关的领域,比他的年纪稍长了一些,两人是前年在艺术展会上认识的。
这一次的艺术展会,安德鲁利用自己的人脉帮了不少忙。
安德鲁举了举酒杯,“喝一杯?”
章长宁端起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我喝一口,下次再补上。”
安德鲁问他,“这不像是你的酒量?你作为今晚庆功主角,是不是太安静了?”
章长宁实话实说,“今晚不能多喝,等这边一结束,我赶着凌晨五点的飞机回华国。”
“这么着急?”
“嗯,有点私事要处理。”
章长宁眉心微蹙,隐隐显露出一丝担心。
临近毕业前,好友商确言家中出了重大事故,他忙着艺术展实在是脱不开身。
这不一结束,章长宁必须得赶着回去,看看能不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安德鲁很有分寸地没有多问,陪着他小饮了一杯,杯中的酒光潋滟在章长宁的脸上,有些说不上来的撩人。
安德鲁笑了声,带着天生的直白和胆大,“宁,虽然不是第一次问了,但我还是想要再尝试一遍,你真的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章长宁就干脆利落地打断,“当然不能,安德鲁,我说过的,我们只能是朋友。”
“是。”
还没烧旺的热情又被一头扑灭。
安德鲁叹了一声,忍不住追问,“那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两年了,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