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暗藏规律的敲门声,是他们兄弟三人间从小就形成的默契,章长风这段时间不在家,能这么敲门的也就只有章长宁了。
想到这儿,章长叙不由加快了去开门的脚步。
果不其然,已经淋浴完的章长宁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站在门外,房门一开,对方就绕过他、只奔着柔软的大床扑去。
章长宁拢着被子角一滚,带着醉意说,“二哥,我房间空调好像还是没好,开了还是热得慌,我在你这儿睡一晚。”
章长叙关门,无奈地跟随他往床边走。
“哪里是空调没修好?明明就是你这会儿酒劲起来了,所以觉得热了。”
“嗯?那我不管。”章长宁“蛄蛹”了一下身子,赖皮道,“我今晚就在你这里睡。”
“……”
再过三天,章长宁就该出国留学了。
章长叙想到这儿,压根升不起一点儿拒绝的念头。他默认了章长宁的举动,只说,“想要在这儿睡就老老实实钻被窝里躺好,别到时候又着凉了。”
“喔。”
章长宁乖乖照做,还特意给章长叙留出了大半个床位。
章长叙将床头灯按到了最低档,也躺进了被窝。
章长宁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熟悉气息,思绪被酒意侵扰得迷糊,也不管对不对了,发自本心地往章长叙的身边靠了靠。
他的目光流连在章长叙的脸上,忍不住低喃,“二哥。”
章长叙侧过身来看他,“嗯?怎么了?”
章长宁没接话,只是眸光迷离地、静静地盯着章长叙看,他的大脑似乎停止了运转,时不时又跳出今晚在包厢里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