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只剩宁珵欣守着,一听见敲门声,她马上赶来开门,外头刚刚突然又飘起小雪,两人出去都没穿太多,老板冻坏了没关系,老板的小男友可不能冻坏,毕竟老板冻坏了还能继续上工,但小男友冻坏了,老板就会撂摊子不干了去陪人看病,剩宁珵欣一个人看店,又累又无聊。
因而室内总是开了暖气,热烘烘的,阳春三月,结果这边还在落雪,说怪吧,他们都习惯了,说不怪吧,三月了梅花都谢了,雪还在傲寒。
不过宁珵钰可高兴,一下车,雪星子落在鼻子上、脸颊上、眼睫毛上,他打了个哆嗦醒过来,映入眼帘就是漫天飞雪,他不是没见过雪,但是,意义不一样。
宁珵钰从没见过“想见就见”的雪,正如这一次想来就来的旅途。
即便如此,宁氏兄妹在这个奇葩场合见面,还是让双方都惊住了。
“哥?”
“珵欣?”
“你们认识啊?”游雾眨眨眼,心中一乐,拍起巴掌,“那太好了,晚上一起吃火锅吧,我和延伫去买点料。”
古鹰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会这么小。
起初还以为宁珵钰写错地址了,后来又猜着或许只是住在同一栋,实在没想到延伫收的小学徒就是宁珵钰他妹妹,怪说——宁珵钰一开始来找他问学纹身的事儿。
想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古鹰更信命了。
宁珵欣认得古鹰,前老板呢,她身上也有古鹰纹过的图,只是真真切切意识到她哥的男朋友就是古鹰——这个人不论如何都和他哥扯不上一毛钱关系——她还是真诚发问了:“怎么做到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