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朝谁发的火,古鹰只觉胸闷,皱着眉进了屋,他不知道宁珵钰在外面,是什么表情,又是什么心情。
从那天开始,古鹰决定不回学校,找兼职养自己,和自己的琴。什么事儿都干了,最后去了一家纹身店打零工,工资高,老板忽悠他,交钱学纹身,古鹰便从家里偷了一笔钱。
学了两个星期老板跑路,留下一堆破皮破笔,古鹰全收拾收拾带回了家。
自己研究了一个多月,宁珵钰这一个多月没再来找他,古鹰心里的怒火早熄了,只剩绵长的忧愁,临近冬天,穿上长袖的第一个晚上,他在手腕刻了宁珵钰的名字。
“金玉”。
黑色的字歪歪扭扭,小男生的喜欢窝窝囊囊。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古鹰和古臻坦露心迹后,爹妈没几天就找上了他,拽扯他的手臂,推开袖子,他娘打了他一巴掌,“给我弄干净!”
红红的掌印像在滴血,古鹰这时候已经不是以前象牙塔里的古鹰了,他的“闹着玩”乐队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留下踪迹和缥缈的歌曲。
古鹰叛逆,说要离家出走,说再也别管他,离家出走带上纸笔,带上又从父母那儿偷的钱,带上贝斯。
去找谁呢?
毫无目的。
古鹰在夜里去到校门,等上学的钟声响起。
在人群中他一眼看见宁珵钰,大包小包跟宁珵钰进了教室,座位早早换掉了,他不再是宁珵钰的同桌,隔了半个教室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