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闻声清醒了不少,立即歪着脑袋看,这图案也不难看,少了三只丘比特,少受三次刑。
他点点头,有点累,疼痛感如暴风过境很快就消失了,延伫给他抹了点半透明的东西,糊在上头,细细麻麻的痛,可他没再嚷嚷,嘴里呢喃重复“终于结束了”,身子一软往后一倒,瘫在皮椅上,闭上眼睛,没多久午觉的困意上来,居然睡了过去。
烈日炎炎,正是一天中最热的两三点。
延伫对着他的“半成品”欣赏半晌儿,收拾工具,脱掉汗透的短袖,坐在空调底下吹风。
他阖上眼小憩,听见皮椅上的小基佬翻了个身,皮椅叽呀叽呀响,延伫侧过头看人掉下去没有。
游雾背对着他,睡得很熟,露出一大片腰腹,衣服让空调风吹得一掀一掀,延伫瞧他一眼,又抬头瞧了空调一眼,从柜子里翻出空调遥控器,调整调整风速和出风方向。
“咕咕”。
延伫肚子叫嚣着饿——饶是中午吃再饱,让游雾闹得也会饿——他重新穿好衣服,寻思出门弄点零食吃。
他起身去休息室打算翻找包里的零钱,一开门,古鹰站在窗边打电话,古鹰斜斜睨他一道,挂了电话,“延伫,你给小游做纹身了?”
他就是让游雾的哭喊声给闹醒的,一醒过来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结果听见游雾说什么后悔啦不想纹了,他就知道延伫和他不知道啥时候悄悄约了纹身。
“嗯,怎么了?”延伫不以为然,点着手里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