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他穿着一身商务西装,手边举着的手机似乎刚和人打完电话,烦躁的扯着衣领,把手机踹回口袋里,面对他时面露不悦,“开门,等你很久了。”
萧正青疑惑不解,仍旧打开了门。
保镖鱼贯而入,在应默的安排下将一个个纸箱搬进萧正青的房子里。
七八个纸箱堆起来有一个人高,将萧正青狭小的屋子堆得走不开人。
“这是……”
萧正青打量着那几个纸箱,那几个纸箱上却一个字没有,看起来不像是快递。
应默却不疾不徐地滑动着手机,把手机屏幕怼到萧正青眼前。
一个聊天记录瞬间跃入萧正青的眼帘。
那是应默和安夜的聊天界面,界面上空落落的只有安夜发来的唯一一句话。
“家人的陪伴和安全感,还有家庭的归属感,是治疗这个病的最佳方案。”萧正青默默念着屏幕上的字。
待他念完,应默迅速抽回了手机,双臂抱胸,微微扬头,气势凌人的开口。
“山不来就我,所以我自己来了,谁让山有那么多讲究,这也不肯收,那也不肯收。”
“帮我收拾东西,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了。”
他说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不再管搬来的那堆东西了,只叫萧正青去收拾。
美曰其名自己是根据心理医生的指示,来治病的。